足球采访日记:小组赛次轮国足3比0叙利亚取得1996年亚洲杯首胜

今天是姐姐的生日,应该休息一天,上午去海边待了一上午,看那些钓鱼的。刚来到海边,只见几个大人孩子正在钓鱼,正好钓上一条大鱼,他们乐得合不拢嘴。钓鱼对他们来说是消遣,因为阿联酋人是10时上班到12时,午休时间是12时一17时,晚上17时才开始上班。

明亮的海边,没有一个游客。波斯湾的海清澈见底,蓝得如同宝石,岸边细细白白的沙漠一直连接着公路,与其说公路旁边是沙漠,倒不如说公路是在沙漠上建起来的。

更让人奇怪的是豪华讲究现代的楼群旁边,不断地出现一块块古朴的沙地,一群衣着不太整的孩子们便在这沙地里踢球,给人一种很随意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富足的人们已不再讲究的原因,自由、安逸已成为他们追求的目标。阿联酋政府一贯主张保护当地人,在前几天国庆庆典时,他们再一次宣布为当地人民增加年收入25%。

如果用“富得流油,穷得只剩下钱”来形容这里是再也确切不过了。除了大漠风沙以外,这里没有土地资源,没有水源没有绿洲。然而阿联酋却在沙漠里创造了奇迹,因为有了海洋一般的石油,比泉水还珍贵的矿泉从国外运来,美丽的绿洲随着金钱的集聚向沙漠的深处扩展。他们从瑞士、荷兰等地进口土壤种植草皮,于是人们看到绿色的草坪和到处都看得见的棕榈树。这里已不是黄色的沙漠,而是绿色的现代化城市,蓝色的海洋和白色的沙滩。

下午去看球赛,中国队赢了(晚池注:1996年亚洲杯小组赛第2轮比赛中,国足3比0大胜叙利亚)。今天终于有了记者证。记得刚来那一天,我们几个人前去。本来2分钟就可以办完的事情,那位被大家亲切称为“和蔼老大妈”的办事人员却在那捣鼓了一个下午,免费让我们随便喝了一肚子进口饮料后才告诉我们第二天来吧,让我们哭笑不得。首场比赛那天,我们在入口处见到他像见到“救命恩人”一样,让他证明一下我们是记者。可他却说,虽然我知道你们是记者,但你们没有证是没办法进去的。我们一听彻底失望了,只好到外面买票挤进了观众席上。新闻发布中心,有吃的有喝的现代化设施。晚上回来很晚,明天就要写稿子。(注:写到这里我才想到,我这个日记本只是每天日程的流水账,真正比赛和采访内容是记录在另外的采访本子上。可惜那些采访日记本儿都没有保存下来。只留下了这个日记流水账,现在想想感觉很遗憾)

《足球周报》头版、四版对开版面,大量报道亚洲杯赛事。右下角反白字样标注:本版稿件均为本报特派记者赵植萍艾因专电。

1996年亚洲杯赛期间,大连日报和足球周报开辟很多版面进行报道。我的采访日记本儿没有保存下来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大部分采访的内容都见诸报端,但是更多的现场纪实,采访细节都记录在采访本上没有保留下来也很遗憾。如今想了解当时的赛事,只能翻看报纸。

我的日记本流水账。所有的笔都不好用,只能用红油笔凑合着写。也许只有一管好用的笔还不舍得用,是用来写稿子发传线日,星期二,农历十月三十,天气晴。

今天开始写稿,上午怎么也写不进去,下午才开始写,晚上别人都去逛迪拜了,我却在家里写稿,一写写到凌晨2:30。这几天也不来例假很难受,手腕子写肿了,我要累死了。

早晨醒来有几个稿子还没来得及写,何勤打电话说晚一点发稿,正好可以继续写。他要我跟王俊生讲写序的事情。传完稿子,想好好睡觉休息可是睡不着,晚上也睡不着。

下午去阿布扎比很美,人家足协办公楼豪华的不得了,阿布扎比的夜景很美,我们照了不少照片往回赶,今天心情很好,因为发完稿子,晚上早一点休息。